贺聿深的喉头重力一滚,【温霓。】
温霓的心泛起波澜,出于贺太太的身份,她问:【需要我过去吗?】
贺聿深喉头的痒霎时清散开,她在询问,而不是做出决定。
他出口的嗓音冷了两分,【贺太太自己决定。】
齐管家的话在思绪中搅动,他该问温霓一句,为什么没好好吃饭,可想到她会因此害羞、拘束、不自在,他又及时按耐住。
温霓洗漱完,躺在床上,问自己该不该去。
作为妻子,得知丈夫生病,理应去一趟,这是妻子不可推脱的责任。
作为协议妻子,温霓的确不想去,她还是不太想面对贺聿深,她没办法把贺聿深欺负完她以后一声不响的离开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
尽管贺聿深对她很不错。
温霓宽慰自己矛盾的心理,作为丈夫,贺聿深的做法其实挑不出瑕疵,他护了她周全,在危险来临时保护了她,在她受欺负时及时出现,这样的协议丈夫已近乎完美。
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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