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一歇,温霓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卑微。想到贺聿深做完直接出国,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很想出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理智如牢笼封锁了责问的言语。
她没有资格责怪。
她是这场婚姻的获利方,是乙方。
乙方最没有权利过问甲方决策的缘由。
贺聿深再次咳了声,比刚刚更干涩沉闷。
温霓没有再多过问他为何咳嗽。
贺聿深久久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微弱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流淌,她却没有再开口。
他烦闷地按按眉骨。
温霓在思考要不要挂断,她踟蹰再三。
对面忽然传来商庭桉不着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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