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桉抬抬眉骨,立即封嘴。
贺聿深眉骨微压,蹙成一道浅痕,手中的醒酒汤味道是对的,却和温霓煮的味道迥乎不同。
这个配比的醒酒汤他喝了数年。
为何时至今日,竟有种难以言明的怪味。
陆林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贺总已放下那份醒酒汤,“贺总,我去帮您拿水。”
“陆林,帮我带瓶。”
“好的,商总。”
商庭桉双腿慵懒交叠,不管不顾地问:“二哥,您是不是想嫂子了?”
贺聿深不答反问:“什么是想?”
商庭桉善解人意地科普,“想就是刚离开就想她身上的味道、想她这个人、想抱她睡觉、想亲她、想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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