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刚从应酬局上回来。
陆林送来醒酒汤,“贺总。”
贺聿深下颌轻抬,眉眼透着怠倦,“先放这。”
陆林坐在离贺聿深不远的位置,今晚,还有一场重要会议。
贺聿深若无其事地扫了眼表盘,距离会议仅剩七分钟。
他按按发涩的太阳穴。
抬眼的瞬间,视线凝注在灯光明亮的岛台,眼前浮现温霓纤薄的身段,她当时站在灶台前,为他炖醒酒汤。
她还坐在餐桌前,等应酬回来的他。
他不该那么欺负温霓。
回英国已有三天,他仍然没有断决出那晚不可控的根源出自哪里,这种困惑让他在工作之外异常的烦。
他厌恶所有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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