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收起所有可能耐人寻味的表情,仿佛是一个陌生人,她点了点头,“早些休息。”
齐管家哀愁地注视太太单薄的背影。
两人这是怎么了?
先生回来的神态不太对,虽说表面看不出来,但隐隐能察觉的到。
太太更不对劲,深夜跑下来问外人,自己老公的行程。
如果贺聿深的那些话推倒了温霓防线的一角,那么这两天的种种,那个缺角以迅雷不可挡的势头强行修复。
受过伤的人一旦嗅到危险讯号,便会做好百分之二百的防备。
温霓躺在空荡荡的床上。
屋内处处皆有贺聿深的气息,忽近忽远,迷离扑朔。
她痛恨自己在某一时刻轻信了那些言语,闷弱的躁郁泛在心尖上,仿若在嘲笑她的蠢。
一觉醒来,温霓已收拾好自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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