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睡的很乖。
夜里没有起烧。
贺聿深几乎一夜未眠。
清晨的朝阳递进房间,暖融融的,床上的姑娘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她猛然坐起来,检查身上的衣服,破碎的裙子还在身上。
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袭来,不太能接得上的画面一帧帧浮跳。
与之而来,更多的是害怕惊悚。
温霓靠在枕头上,双手攥着柔软的被角,手脚冰凉。秦牧恶心的嘴脸、污浊的话语一瞬间将她拉回昨晚的绝望。
她鼻尖涌入酸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
温霓后知后觉地擦掉脸上的泪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崭新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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