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手机传来激昂的钢琴曲。
白子玲打来的。
管家退出客厅。
池明桢眉头微皱,白子玲这个无能的人,又是来哭诉的。
她滑动接听,关怀备至,【子玲。】
白子玲思前想后,心里憋着股闷气,她不相信池明桢会在温霓面前说那些,定是温霓从中离间。
池明桢发觉不对劲,白子玲向来沉不住气,今天倒是怪诞,她猜疑某些事情不利于她,【这是怎么了?有话直说。】
她这句直说几乎扫除白子玲一半的猜忌。
白子玲语气生硬,【你有没有在温霓面前说,是我想让她罚跪的?】
池明桢愠色正浓,一句话挑出关键问题,【谁给你说的?挑拨离间的东西,我弄死她。】
白子玲听着她生气的话语,彻底倒戈,一口气倒出真相,【我女儿告诉我的,但是是温霓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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