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接受父母生病、发生事故,真的无法接受谋害。
温霓时常会陷入痛苦中,因为父母的样子已经开始从她记忆里慢慢淡化,她好像不太记得父母的样子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再过几年就彻底记不住他们的轮廓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她难过让她无力。
父母给了她生命,她怎么能忘记父母的样子。
温霓钱包里放着一家三口的照片,她时常拿出来看一看,只为牢牢记住父母的模样。
“有证据吗?”现在不是沉浸在痛苦的时候,她的理智回笼,“稚姐,你手中是不是有证据?”
苏稚不能交出证据,旁观者清。温霓一旦拿到,未必不会被凶手反向利用,到时只会将她置于危险中。
那人既然敢对师傅下手,又有什么不敢对温霓下手的原因。
苏稚面上自若,声音沉稳,“我手中没有证据,但是当年我在师傅喝的茶水里检测到安眠药成分,而公司的监控是坏的,查询不到太多有用信息。”
线索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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