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可能产生的不好结果在脑海中纷纷滑过。
她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口,语声却柔柔浅浅的,没有一点攻击力,“你明晚是不是有事?”
贺聿深不会去思考温霓从哪里听到的,这没意思,解决问题是当下最关键的点。
他回答:“是有事。”
温霓眼中的落寞难掩,这是上位者与下位者最强烈的冲击对比,她绷紧的心快速松散,涌入莫名的荒凉。
贺聿深看到温霓垂下眼睫,乖巧懂事地说:“我理解的,我和我姐姐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这种近乎完美的乖巧本应让贺聿深满意的,因为他要的正是互不打扰的妻子。
贺聿深冷嗤道:“温霓,我有告诉你我不去赴约吗?”
“没有。”
温霓忽而抬起脑袋,撞进他闪过波澜的双眸,她飘动的心仿佛寻找到落脚点,字字清晰地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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