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霓避开他黑沉的双目,柔声催促,“你快去洗澡吧,我很困,要睡了。”
她的声音初听和往日没什么两样,细听,能听出潜藏的一点赌气成分。
只是隐抑在她乖巧的声线里,不易察觉。
贺聿深应该迈开步伐去洗澡,可他不能这样做,这是温霓,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夫妻如果在互不干涉的前提下再生出没必要的嫌隙,只会让外人钻了空子,会将两人越推越远。
这段婚姻没了,老爷子还得催。
贺聿深觉得温霓能够胜任贺太太,不想再和其他陌生女人相处。
他耐心地坐下来。
床垫向下凹陷。
温霓平稳的心砰砰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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