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及时停下来,唇边挂着得体的笑,“你先说。”
贺聿深坐在床沿,视线与她齐平。
无声的对视像是无声的对峙。
温霓思及到苏稚今天说的话,弟弟好驾驭,这话一点也不假。
贺聿深身上有着年上阅尽世事的从容与通透,那是见过风浪,也见过繁华,历经千帆后的淡然。
他举手投足间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笃定与分寸。
温霓当时利用亲爷爷战友的身份在贺爷爷面前露面,看上的正是贺聿深身上这份内敛厚重,他的权势可以助她逃离助她成长。
此时此刻,温霓觉得自己是只被割掉皮毛的狐狸,皮骨袒露,贺聿深能看穿她,但她一点也看不透他。
清辉的光影隔在两人之间,仿佛天堑般的存在。
贺聿深不愿干涉温霓的私事,但齐管家的话既已说到他面前,他作为丈夫还是多少要过问两句。
他在温霓脸上搜寻不到有用信息,她的平静与齐管家说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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