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碰了壁,习惯性缩在壳内,她试图打破这份静,却无从下手。
留给双方平息的时间差不多,贺聿深打开壁灯。
骤然的光线把温霓脸上为难、委屈和不知所措地表情泄露出来。
温霓看到贺聿深沉黑的脸色,说:“你说吧,我都听。”
贺聿深的情绪沉在眼底,不外露半分,那些言语在面对温霓这样一声怯脆的话语时,他冷漠的心也会有一时的塌陷。
爷爷的话语在思绪里翻搅。
贺聿深既不能像对待下属般严苛无情,也不能像对待贺初怡那样规训有加。
他无可奈何地问:“温霓,你当我是禽兽吗?”
温霓紧张地摆手,“没,我绝对没有的。”
贺聿深眉头轻锁,“那麻烦贺太太解释什么叫‘你可以继续的’,我在你眼里是个言而无信,随时发情的丈夫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