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昨晚面对贺聿深,温霓做足了道歉认错的准备。
她的道歉没用上,这还是头一回。
贺聿深给她很多了,人不能贪心。
温霓小声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韩溪瞧着温霓红红的耳朵,铁定是黄色问题,她坏眯眯地撞了下温霓手臂,眼皮扬起,“小霓霓,你竟然敢瞒我那么久?”
“贺总到底行不行?”
温霓眼前发黑,耸耸肩,说:“他行,他非常行。”
韩溪最近绝不能碰到贺聿深,有多远躲多远,毕竟她是参与者之一,“贺总会找我算账吗?”
“他很大度绅士的。”温霓继续说:“我那天道歉是以咱俩的名义道的。”
“宝贝,爱死你了。”韩溪倾身,手臂撑着桌面,把笔作为话筒,佯装采访的手势,“快说,贺总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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