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病房内。
温瑜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来医院看望迟迟不愿出院的冯念。
冯念整个人恹恹的,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短短几天,却消瘦不少。
住院这些天,除了母亲,无人来看她。昔日那些朋友至交全拒她于千里之外,唯恐和她沾上半点关系。
冯念见到温瑜,眼泪打转,后悔自己曾经算计她,“瑜瑜,你来了。”
温瑜双手接住她伸来的手,坐在床边,“念念,对不起啊,这几天公司忙的很,到现在才来看你。”
冯念小声啜泣,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才是我朋友,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
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
她用力抓住温瑜的指腹,表达出压抑几天的低潮,“瑜瑜,我是不是太蠢了,我是不是以后都嫁不了人了?”
温瑜眼底闪过浓烈的菲薄,可惜陷在感动里的冯念哭的没有理智,没察觉到,“这件事既已发生,我们还是要想想后面的路怎么走。”
冯念想过寻仇报复,可大权失势,父亲的公司因冯远征和这件事的发生遭受严重创击,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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