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瞳孔微缩,他不懂一个男人为何要有那么多女人,一个个的换,既麻烦又肮脏,也不怕得病。
他也搞不懂商庭桉为何对性事如此上瘾,“你能闲着?”
“那倒是不能。”赵政屿拾起桌上的手机,眉梢高高扬起,“兄弟,先走一步,我家宝贝亲手给我做了爱心宵夜。”
贺聿深淡然自若地扫了眼黑屏的手机。
赵政屿叫韩惟下去拿茶叶,“不够,再说。”
韩惟得出去缓口气,差点暴露,“不够去你家里搬。”
厚实的大门敞开。
赵政屿很黏他太太,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小时候天天黏在一起,结了婚还如胶似漆。赵政屿恨不得天天跟在他太太后面,怕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抢走他太太。
贺聿深眸底翻涌出冷意。
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黏人?他应当有他要做的事情,工作投资副业等等,他可以给太太尊重与信任,但太黏人实属荒谬。
商庭桉闷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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