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能够好好爱自己。
白子玲攥紧温霓手腕,高声呵责,“你胡说,哪个孩子不渴望父母的关怀?”
温霓被抓的疼,眉头皱起,她轻轻地说,更像是在说自己,“如果从没得到,或者中途丢失了,那么长大后,是不需要的。”
温霓没说完,可能是自身强大到不需要,可能是怕再次失去而不需要。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受了伤的人很难打开心扉,放那些东西进去。
“你说得不对。”
“你给我闭嘴。”
白子玲心脏钝痛,“在贺家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低磁沉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声从门外飘来。
“放手。”
温霓抬眸,捕捉到贺聿深冷锐如鹰隼的目色,他的瞳仁幽深如寒潭,没有半分笑意,应当是听见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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