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玲脸色不怎么好,“阿深真对鸡蛋过敏吗?”
温霓不明白白子玲怎么当的母亲,但从贺聿深手臂上隆起的青筋说明贺聿深对于白子玲的不知是有气的,但是不怎么明显。
况且,他已是而立之年,这些东西可有可无,也可能是从小被压在深处,轻易不外露,久而久之,执念随着时间削弱。
温霓说的很慢,“对,他对鸡蛋过敏。”
白子玲彻底慌神,跌坐在沙发上,目光混乱,嘴里喃喃着,“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小的时候他就不爱吃,我对他说鸡蛋有营养,自从那以后,他每次都吃鸡蛋的。”
温霓温声,“那他命还挺大,过敏那么多次,还得独自默默承受。”
白子玲的心碎成泥,整个人如雷遭击,温霓的几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炸响。
她固执己见,“不可能,我不信。”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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