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认为冯念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她的丑事,她哥哥冯远征带给她的噩耗让她此生都无法再嫁入豪门,没了家族的庇护,那才是举步维艰。
她不会有好下场。
“我觉得她得到了该有的后果。”
也许同样身为女性,在发生那样的事,温霓做不到无动于衷,有震惊也有点同情。
“她没有谋划此事的智慧,她顶多是被冯远征、秦牧利用的工具。”
贺聿深举起高脚杯,同温霓碰杯,他眼底的神色犹如加冰的酒水,“有些事不需要留有余地,留余地是在给别人制造反扑的机会。”
温霓沉思这句话,“我会记下的。”
贺聿深掠过妻子纯净脸庞上的清澈,教温霓识人,辅助她快速成长是他作为丈夫应尽的责任,也是豪门婚姻中必须要做的。
他不会推托。
贺聿深暂且会让保镖暗中相护,冯念不可能就此作罢,那就用温霓心底的善亲自摧毁她对这个世界的善。他不擅长讲道理,他始终坚信道理很难教会人,但亲身经历一次就可以彻底教会人趋利避害。
他庆幸自己有这个能力和资本,也有掌控全局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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