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黑眸危险的眯起,薄唇微抿,声线像是沁了冰霜,“你如何赔得了两位生于锦绣的太太?”
佣人用余光探向一旁,不敢再说话,等待发落。
坐在闻雅怡旁边的贺初怡心想,还有人不要命的惹二哥,简直丧心病狂。
贺聿深锋利的神色刺向闻雅怡,后者面色闪过细微的慌,瞳孔轻轻一震。
“供出背后之人,我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连夜送你出京。”
佣人低着头,动摇的心左右摇摆。
她斩钉截铁地摇摇头,怯弱道:“没、没有别人,就是我常听大小姐抱怨大太太凶她,所以想帮大小姐出气。”
看戏的贺初怡可不允许有人污蔑她。
她忙不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急于力证清白,“二哥,我对天发誓,我最多敢背后吐槽大嫂两句,绝对没那个胆量动手。”
贺聿深脸上清冷无温,“你的家教都让你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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