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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聿深冷眼睨过去,两位佣人扶着温霓,她发髻上的珠玉簪松了大半,簪头垂落,几缕碎发垂在肩侧,随风飘动。
她的步子又轻又碎,身子晃悠悠的,重心全在左腿上。
温霓见到贺聿深冷冽的神色,刚平稳的心闪过疾驰,下意识思考如何解释。
在温家这些年,她向来永远都是错误的那方。
贺年澜呼吸急促,眉头紧锁,“摔疼了没?”
容熙轻轻摇头,“我没事,小霓伤到了。”
贺聿深停在温霓面前。
几道交错的红痕印在她瓷白的小臂上,深的地方微微发紫。
这是指骨用力攥出的印迹。
两位佣人低着头,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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