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霓还是那个乖乖的孩子,池明桢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捏着描金茶盖,刮着浮沫,“你那工作辞了也罢,专心在家调养身体,一个你,贺家还是养得起的。”
温霓姿态放低,“祯姨,我在公司不忙,韩溪不过是看着我们发小的情份给我随便安排了一份闲差。”
韩溪名声不太好,池明桢不希望她们关系破裂,但是面上不能展露。
温霓捕获她的微表情。
“话是这么说,你小时候受过伤,宫寒,得好生调理。”
“工不工作的都不重要!女孩子的价值是相夫教子,不是夜以继日的工作。”
身后传来沉而稳的脚步声,宛如落于玉珠的银盘。
“我们贺家不养闲人。”
池明桢放下茶杯,整个人从雕花坐垫上站了起来,笑容满面,“聿深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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