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贺初怡犯错总有十万八千个理由推脱,唯恐找不到合适借口帮自己开脱,唯有面对他时不敢吭声。
可温霓不是妹妹,是妻子。
她柔声细语,“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先去找爷爷了。”
贺聿深截住她的话,“如果有呢?”
温霓抬头,撞进他深冷的双眸,下意识抿了抿唇,嗫嚅道:“我站着听。”
刚刚她正是这样站着听母亲训话的。
贺聿深感觉有股强力打在棉花上,声音放轻两分,“去找爷爷吧。”
“好的。”
话音刚落,眼前的小姑娘利索转身,疾步往外走,雪白无暇的肌肤上透着肉眼可见的嫣红。
长发簌簌而动,丝丝缕缕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步伐有说不出的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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