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就知道古板的老板理解不了他的意思,“贺总,不是能彻底不疼,而是受伤的女人需要老公的陪伴,就是一直在她身边守护着,随叫随到那种,她们这时候很脆弱的,伤口一疼哗哗的掉眼泪。”
贺初怡是这样的,哭的人心烦意乱,偏还不消停,刮破点皮都能搅的鸡犬不宁。
然而温霓不是。
温霓刚刚没有留他,说明并不想和他待在同一片区域,而他最厌恶过度黏人的女人,所以他不会过分打扰自己妻子的私人空间,他希望妻子亦如此,温霓做的很好。
贺聿深冷声打断,“闭嘴。”
陆林敛了声息。
晚餐是在二楼卧房用的。
饭后,温霓趴在床上冷敷伤口。
她拿起床边的药膏,这是齐管家傍晚送过来的,说是贺聿深命他购买的,能快速消除手腕上的掐痕。
贺聿深回到房间是两个小时后的事,妻子已经睡着,他放轻脚步,关上房间的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