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卧房门,取来冰块,用毛巾裹好,动作自然地掀开温霓睡衣,把包裹的冰块放在伤痕处。
凉意顺着肌肤流进身体,温霓身上的热温稍稍减退。
明知韩溪的话玩笑成分居多。
她说:“贺先生。”
贺聿深关掉屋内吊灯、落地灯,只留床头桌上的一盏磁悬浮月球灯。
“你说。”
昏黄的光晕漫过肩膀,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映射在地板上,交错的人影营造出暧昧的别样感。
暖融融的光淡化了他脸上的冷。
温霓可怜巴巴地说:“可不可以等我好了再做?”
贺聿深看穿妻子的娇怯,提起鹅绒被,盖在她肩头,“我对性事欲望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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