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说是什么。
瑶枝从怀里掏出了叠好的和离书,沈辞吟接过便揣进了怀里,贴身放好。
待瑶枝和赵嬷嬷离开,厅堂里只剩下沈辞吟和摄政王两个人,摄政王便问:
“今日你去侯府可是谈和离的事,可是妥了?”
沈辞吟周全地行了一礼,微笑道:“见过摄政王爷,王爷莅临叫寒舍蓬荜生辉。”
“坐。”虽然是沈辞吟的别院,可现在她却像是客人一样被摄政王反客为主地指了指他对面一张太师椅,让她坐下说话,“本王问你话呢。”
单刀直入,一点不给人顾左右而言他的机会,沈辞吟觉得自己与旁人说话时已经够开门见山了,没想到在这一点上她还要甘拜下风。
沈辞吟低眉顺眼地坐下,心思却百转千回,她都没空去想摄政王的消息可真快,只迅速思考着眼下应对的说辞,面露为难道:“临时出了些变故。”
摄政王眉头一拧,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回了手边的茶几上。“这么说,你答应本王的事,做不到了?”
他的声线低沉磁性,听不出很强烈的喜怒,却让沈辞吟心头一紧,小声嗫嚅:“也不是,就是得缓一阵子,王爷能否再给我一些时间。”
摄政王轻嗤一声:“本王像是那般好说好的人吗?再缓一些时日,是不想让你的家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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