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怔住,摄政王这是什么报复方式?简直匪夷所思。
转念一想,她曾在父亲书房中看到过的兵法有云,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摄政王这种连姑姑都评价城府极深建议她远离的男人,想必就是在享受这个攻心、诛心的过程。
不然,如何能解释他这般恨她厌恶她,总是嘴上说些难听的诛心之言,不惜频频恐吓她,行动上却好像至今没有让她受什么皮肉之苦。
想必,这是摄政王不屑于动刑,而是有什么玩弄人心的癖好。
她的恐惧、她的难堪、她的逃避,或许在他眼里都是取悦他的笑话,想到这里,沈辞吟在心里叹息一声。
按照她从前的性子,眼下只怕已经生了反骨,不就是拒绝过他一次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也遇人不淑,自食恶果了么。
总盯着她欺负算什么事儿。
然而,到底今非昔比,如今也没有令她肆意妄为的资本,毕竟她还有求于人呢。
为此,她以轻缓的语气说道:“王爷误会了,臣妇是不想毁了王爷的清誉,若是被别人知道一向洁身自好的王爷与一个有夫之妇搂搂抱抱,只怕会惹人非议,丢了王爷的脸面。”
“您还是把我放下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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