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轻言放弃。”
“如果能为我儿申冤,又能帮到小姐,民妇做什么都愿意。”陈氏毅然决然地说道。
那些同乡为了一袋米粮最后变了卦,但她不怪他们,谁都想活下去,要怪就怪那米铺老板心眼多手段多,这般来收买人心。
现在有人告诉她还有希望,那她也要争一口气。
沈辞吟便道:“那好,我要你作为受害者的母亲,状告黑心米铺。”
于是,赵嬷嬷将书信和装着银票的荷包偷偷交托到摄政王的人手上转交,只待王爷安排人送去北地,她回来时恰要经过京兆府,便见到了这位瞧着有些眼熟的妇人竟然在堂前击鼓鸣冤。
赵嬷嬷驻足看了看,想说小姐不是在寻她么,正好赶回去告知小姐此人的下落,却在转角处碰见了李勤和停在这里的马车。
这厢,击鼓的声音响彻云霄,好似惊了上天一样,雪花纷扬,鸣冤的陈氏吃饱了饭,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直敲一直敲,直到从京兆府里跑出来一名衙役,问她来者何人,有何冤屈。
赵嬷嬷在马车外道了一声:“小姐。”
沈辞吟掀开车帘,让赵嬷嬷也上车去,便在这时远远瞧见,为母则刚,那位母亲走了进去。
然后,她眼睫垂了垂,吩咐李勤驱车去京兆府尹府上,便放下了车帘。
另一头摄政王收到了沈辞吟要送出去的家书,放在案上多看了两眼,他有些好奇沈辞吟会在信中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打开,叫来暗卫加紧送去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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