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看在眼里,叹息一声:“看来世子爷还没能下此决断,也罢,今日世子若不想签这份和离书,只要你杖责那丫鬟二十大板,就我家书被毁一事还我一个公道,我也可再等上几日。”
“若不然,世子还是赶紧签了吧,不然许多事捅出去了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白氏倒吸一口凉气,在旁边催促道:“世子,想一想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若是沈氏的心不在你这儿了,且早下决断的好。”
这意思便是要他签和离书了。
对于白氏的推波助澜,沈辞吟倒是满意,然而叶君棠脑子里反复出现了陈老太傅对他的忠告,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人。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不能失去沈辞吟,无论是因为他早已爱着她也好,还是为了前程也好,他都不能在这种时候和离。
而白氏的反应,让他感觉到了些不妙,沈辞吟再怎么任性胡闹,却不会用这些事来撒谎恐吓的,十有八九不是空穴来风,他不敢贸然逼得沈辞吟与他一拍两散,得好生查一查再说。
于是,他袖子一拂,颇有些痛心疾首地吩咐道:“那丫鬟擅自破坏主子的书信,罪该打了发卖出府去,念在伺候继母也算尽心,便只打过二十板子继续留用。”
白氏怔住了,丫鬟落英原本仔细听着这些主子之间的龃龉,忽然被定罪论罚,更是暮地一惊,想到那将瑶枝打得皮开肉绽的二十板子下一子花容失色。
然而沈辞吟却落井下石道:“还有罚半年的月例,之前世子你说的。”
叶君棠便将这一条也补上,到此,沈辞吟让赵嬷嬷将丫鬟落英拖了出去,外头之前蒙冤的小厮正在角落里抽噎呢,被赵嬷嬷叫去准备执行杖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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