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们含血喷人!我那米卖给别人也是卖,人家吃了怎么就没事?!”米铺老板怒道。
“还有,空口白牙说我卖了霉米,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便是污蔑!”
那读书人便让守在白布旁的落魄娘子把剩下的米拿出来,便见她双手颤抖着解下了腰间的米袋子,剩下的米不多,堪堪能够捧出一捧来。
沈辞吟瞧见了倒吸一口凉气,那米里掺杂了许多发了黄霉的霉米烂米,她目光一下子锁定了米铺老板。
真是个黑心烂肝儿的东西!
她的眼神好似在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谁知那黑心老板竟然梗着脖子:“哼,你说这些米是从我这里买的就是吗?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掺了霉米来讹诈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我告诉你们,识相的赶紧滚了,你们得罪不起!”
原来这老板竟是官商勾结,怪不得如此肆无忌惮!自古民不与官斗,况且只是无家可归的流民,除了这条命还能拿什么去斗呢!
这些人面面相觑,如丧考妣,那孩子的娘亲却痛苦地张大了嘴哀嚎一声,她跌坐在地上,捧在手里的霉米撒了一地,她仰面对着天空,伴随着尖利的令人心酸的声音,眼泪已经漫上她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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