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抢便抢到了二房头上。
二房的二爷是个富贵闲人,也是享受惯了的,哪里肯相让,这抢来抢去生了嫌隙,闹了起来不好看。
白氏在世子爷面前泪盈盈哭了一场,哭得叶君棠心软,竟然将自己的二叔给数落一通,说长嫂如母,区区炭火也值得斤斤计较,是他二叔不知长幼,不尊重侯夫人。
将二爷说得没脸。
“那白氏不过是侯爷抬进府的继室,算哪门子的正经侯夫人,我看世子爷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竟然为那个狐狸精指责起他自己的长辈。”
二夫人在沈辞吟面前拧着帕子哭哭啼啼控诉道。
府中发生的事,沈辞吟有所听闻,但她也没打算管,只是听听罢了,谁知二夫人竟然跑到她这里来,要她一个晚辈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为二房做主。
她知道二夫人存了什么心思,原是不想见她的,可上次她落了水,二房好歹还派人送了些补品来,礼轻情意重,在偌大的侯府里甭管别人为着什么,想着她一点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点慰藉了。
遂将二夫人放进澜园,二夫人见面便说清事情的始末,并将白氏骂成了狐狸精。
沈辞吟一袭素白的孝服,头上簪着一朵小白花,她慢条斯理喝茶安静地听着,待二夫人说完了,她才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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