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个,你要与我置气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欠了你,你才能甘心?”
叶君棠还是下意识地以为沈辞吟不过是因为她的请求没有得到满足,所以一时说了气话。
沈辞吟深吸一口气:“你还以为我在同你置气。”
她愈发觉得自己和叶君棠交流起来十分困难,他总有一套他的说辞和逻辑,而他永远自负地认为他自己才是对的。
“我没有置气,只是心死了,其实这几年有过好几次和离的念头,可都念着夫妻情分忍了下来,这一次我没办法了,你知道吗?
我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夫君把自己的继母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嘘寒问暖,我没办法忍受自己的夫君眼里从来没有我,这样的日子索然无味,还怎么过下去?”
“当年是我不好,任性胡闹非要嫁给你,现在证明这是一段孽缘,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了。”
坚持说完这些话,沈辞吟失去了力气,事实上今日的她本就备受打击,叶君棠施舍给她一丁点温柔,却又往她身上重重砸下一块石头,她实在不堪重负了。
叶君棠看沈辞吟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好似他才知道她竟然是这般想的,他压抑住胸中燃烧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甩袖道:“和离之事不必再说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只当你一时昏了头说了气话,我听过便算了。”
“至于递折子为你姑姑守丧一事,你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摄政王近日处处针对我,我就算为你递了折子,你也不会如意的,何必多此一举。”
“你要尽孝,便在府里披麻戴孝,为你姑姑诵佛念经吧,想来她也不会怪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