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来时便看到他有些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边走向他边关切道:“世子在想什么?”
她刚出声,叶君棠回过神,迅速地将和离书收了起来,拢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继母怎么来了?”叶君棠问。
“今日我代为打了沈氏身边丫鬟的板子,导致你们夫妻二人离心,是我的过错,特来向世子赔罪。”白氏饱含歉意地说着。
叶君棠默了默:“继母言重了,此事不能怪你,那丫鬟是该教训,只是没想到打板子的人失手没个轻重,会让她伤得这么厉害,以至于沈氏见了心疼。”
见他不是说场面话,而是发自内心这么认为,白氏才继续说道,“然而,如今我管着侯府,我也并不后悔打了那不懂规矩的丫鬟,女子以夫为天,今日沈氏能为了一个丫鬟打自己的夫君,这般不成体统,想来也是被这丫鬟蛊惑,以致于府里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
叶君棠体谅她管家不易,拱手道:“继母说的是。”
“只是今日将沈氏给开罪了,她撂下狠话,今年庄子上的收成都不送来府中,眼瞧着年关将近,这可如何是好?”白氏面色焦虑,很是担忧的样子,末了,又看着叶君棠,劝道,“若不然世子爷您低个头好生哄一哄,让沈氏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可别做得太离谱,最后让外头的人看了笑话。”
白氏在叶君棠面前惯是深明大义的姿态,叶君棠能被蒙蔽,除了他自己的那部分原因,还有就是白氏装得很好,眼药上得好。
可男人就是吃这一套。
叶君棠沉默着,眸色却更冷了。
白氏见状,这才捧出去年腊月里的账本,摊开了递给他看,说:“你瞧去年侯府在年节下的开支,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五千两之多,今年的光景世子您也是知道的,接下来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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