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罪该万死。
想着,他手上一用力,方才还任由他摩挲的茶杯碎在他的掌心,碎片割伤了他的手,沁出猩红的血迹。
沈辞吟瞧见了,呼吸一滞。
这是怎么了?他突然发什么疯?
正想着,突然马车猛地颠簸一下,她重心不稳,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跌去,额头堪堪擦过他冰冷的下颚线,抵住一片坚实的胸膛。
她惊得立刻想缩回身子,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
那只手流着血,于是她的手腕上便沾染了他的血,那血是温热的,却灼得沈辞吟手腕发烫。
摄政王压根没去管自己的伤口,他好似感觉不到疼一样,扣住她肌肤的手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又在她吃痛蹙眉的瞬间,松了半分。
他垂着眸,黑沉沉的眼眸凝视着她慌乱的脸,趁着她长睫低垂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眼底翻涌着晦涩难辨的情绪,是压抑到极致的贪恋,是藏在阴郁下的偏执,汹涌如海。
“躲什么?”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平日里沉郁的声线,在只有他和她二人的马车里,竟裹上丝丝暧昧的喑哑。
沈辞吟的心猛地一跳,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怕,还是什么,只慌慌张张地挣扎着想要抽回手。“王爷,是臣妇失礼了。”
摄政王没有放开她,反而微微俯身,逼得她不得不往后仰,后背抵上坚硬的车壁,属于男人的龙涎香味将她整个人罩住,让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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