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道阴翳落在纸上,沈辞吟抬起头,发现是叶君棠来了,她不紧不慢地搁下笔,将抄写好的这一页整理好,才问道:“世子怎的来了?可是把和离书签了?”
沈辞吟不提还好,这一提,叶君棠又感到烦躁,但他压抑住了,面上仍是一片冷清。
“我来是想问问你,你何以将中馈移交给了二婶婶?你可知如今府里乱得不成体统。”
沈辞吟静静地看了他半晌,忽然从心底生出一股无力感,叶君棠能这般问,便是他仍旧没有将她要和离的意思当真。
“这几年,虽说你脾性娇纵了些,但将侯府管得还尚可,这个家还是由你当着吧。”叶君棠如是说。
然而,沈辞吟拒绝了。
她听完叶君棠说的话,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道:“世子不是一直觉得我做得不好吗?”
叶君棠说不出话,从前没个切身的体会,他并没有觉得沈辞吟做得多好,是这两日府中乱了套,他才意识到一些沈辞吟的重要性。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似犯了一些认知上的错误,但男人的自负心理轻而易举地盖过了这种感觉。
“诚然,在继母的帮衬之下,你做得还是不错的。不然,我为何将这块玉传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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