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解了绑绳,将人扶在椅子上坐下,又细细把了一次脉。
“师妹,你……你这是喜脉啊,那孩子是……”
他震惊的看向谢霁尘。
所以,主子有后了?!
听到这话,姜虞不知心中是何滋味?竟然这么巧。
她手覆在小腹上,早知如此,该喝一碗避子汤的。
现在这情况,更复杂了。
虽然大雍朝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到可以接受未婚生子。
谢霁尘身份敏感,她和承恩侯府也还有婚约。
要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