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该死的女人,提了不止一次!
姜虞没察觉他复杂的神色,纠结片刻,从腰间解下了赤琼玉佩。
“你似乎有些寒症,这玉佩赤琼玉能驱阴寒,疏血脉,润心肺,就当做昨日的报酬。”
报酬?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谢霁尘脸色沉下,自登高位以来,还没被如此对待过。
“你……”
没等他开口,姜虞已经将玉佩塞进他手里,起身向外跑了。
青雀见状,扑棱翅膀就追了过去,给她引路。
……这吃里扒外的小畜生!回头便把它拔毛炖汤!
谢霁尘被这连番变故弄的措手不及,心中竟然生出几分荒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