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年不明白周婉柔话里的意思,他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不会的。愿愿跟我多少年感情了,怎么可能说跟我断就能断的那么彻底,别看她性子傲,其实心很软的,我多哄一哄她就原谅我了。”
周婉柔本就头疼,听着儿子一根筋的话,太阳穴更是炸跳得厉害,“原谅?怎么原谅?婚约取消第二天她就跟别人领证了,嘉年,你跟许知愿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沈嘉年耳畔,他整个世界忽然嗡鸣不止,那令人惊悸的余韵过去后,他整个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尽,“领证?领什么证?她跟谁领证了?她这些年除了我,身边就没一个男的,她上哪突然找个人领证?”
伴随着他越来越大声的质问,额头青筋都跟着鼓暴出来。
沈嘉年使劲抓握着周婉柔的肩膀,眼底肉眼可见弥漫开一层猩红,“妈,你快告诉我,求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
沈怀志从公司回来,刚走进院中,沈嘉年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从家里冲出来,眼底充血,浑身笼罩着一层戾气。
沈怀志只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在他冲出院门的那一刻喝止住他,“站住,上哪去?”
沈嘉年背对着沈怀志,双拳紧握,肩膀因为气愤不住上下耸动,“您说我上哪儿去?您卖了我的老婆,我去把她找回来!”
“你放屁!谁是你老婆?只是订个婚,是你自己不争气,不珍惜!”
沈嘉年本就忍得快要爆炸,猛地回头,看仇人一样看着沈怀志,“为了您的沈家大业,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果沈让当时也不同意跟愿愿联姻呢?您是不是还想着把她弄来做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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