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认为装被子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那也只是她认为,事实上,她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
从床这边绕到床那边,羽绒内胆塞到这边角角不对,塞到那边角角也不对,很快,许知愿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而被套与羽绒内胆却像是一对分手互不理睬的情侣,自始至终各自占据一方。
许知愿摆烂了,仰躺在床上大喘气,房门这时被再次敲响,“你买了什么东西吗?有店家送货上门。”
许知愿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去开门,“买了,买了很多。”
窗帘,地垫,台灯,加湿器,美妆迷你小冰箱…
沈让坐在客厅,看着工作人员一趟一趟往里搬。
女孩也忙得不亦乐乎,来来去去指挥着人往这里摆,往那里放。
沈让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两年,家里就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像是来了一窝小喜鹊,叽叽喳喳叫得他耳朵发痒。
他手边的文件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他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一个字。
好不容易最后一样东西摆放完毕,许知愿满意的拍了拍手,“沈让,要不要参观下我的新房间?”
确实是新房间,温暖舒适的奶油色系,目光所及到处是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就连空气都是香喷喷的,独属于许知愿身上的那股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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