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在帮我整理行李?”
许知愿完全意外,无奈笑了声,“我之前跟你开玩笑的。”
沈让一语双关,“可我对待自己说出去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
许知愿一时语塞,这难道就是来自大律师的严谨与修养?
她决定接受这份好意,“那你整理的时候小心点,有几套瓷器别磕坏了,衣服全部帮我挂到衣柜,我回来自己分类,另外…”
许知愿说到这里,蓦地停顿,想到一件严重的事,双眸陡然睁大,声音也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有个粉色的行李箱,你千万别动,等着我回来自己收拾!”
沈让垂眸,看着地板上那个刚被摊开的粉色行李箱,以及里面颜色各异,款式各异的内衣内裤,大脑有片刻的凝滞,“你说晚了,已经动了。”
许知愿脑仁“嘭”地一下炸开,“那,那你现在停手,不准再碰里面的东西!”
一路脸红似番茄,紧赶慢赶回到家,在看到客厅正中央那个被公开处刑的小粉粉时,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死透了。
她说不准碰,沈让就真的不碰,大喇喇任其摊开摆在原地,她站得那么远都能看到最上面那块粉色的,薄如蝉翼的面料。
沈让此时听见动静也从客房出来,为了方便干活,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羊绒衫,柔软的材质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与利落的脖颈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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