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微信号在他联系人里待了很多年,亮起的次数寥寥可数。
那个时候微信刚出,许知愿主动加了他,两人在对方的列表里躺尸很久,慢慢才有了动静,都是她单方面的联系,内容很随机,有时候是一张路边流浪猫的照片,有时候是她书桌上一大堆作业的照片,偶尔过年过节也会发祝福信息,但他从未曾回复过她。
大约是见他总不搭理她,许知愿觉得没什么意思,渐渐地也就稀松了,最后一次给他发信息是他决定出国那段时间,那也是许知愿唯一一次给沈让发文字信息,“听说你要去F国?提前祝你一路平安,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这句话同样没得到他的任何回音,之后随着她跟沈嘉年订婚,他出国,这个聊天界面便彻底没有再更新过。
“沈让,沈让?”
沈怀志不悦的声音将沈让从繁杂的思绪中拉扯回来,他“咔哒”一声锁屏,掀眸对上他,“您说完了?”
他来不及收敛的眼神很淡,更多的是冷,沈怀志这辈子阅人无数,唯独对自己这个半路领回家的儿子始终看不清。
他不像嘉年,年轻气盛,有棱有角,虽然经常任性妄为,惹出的祸事不断,但就像一匹野马,闹腾得再欢,缰绳仍旧牢牢捏在沈怀志手里。
他性格孤僻,阴郁,打小就比同龄人看起来更有城府。
长大之后更甚,气场沉静,寡言少语,浑身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他从十八岁成人开始,就彻底把自己从沈家剥离了出去,去国外的那些年也从未张口找沈家,找他这个父亲索要过任何。
虽然极其不愿意承认,但沈怀志如今确实感觉有点把控不了他,非但把控不了,甚至还对他有点说不出的忌惮,或许跟他的职业有关,作为一个在法庭上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气势上总比寻常人要多上许多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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