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总跟着一位五官深邃比你又年长身材健硕的大哥哥名【韩傅琦】,笑容澄净温暖。
每回发现悄然独自尾随的你俯拍摸脑门,故作生气道:“小家伙为何不与你父亲说好再出来,幸好我会武功,不然遇到歹徒可无法与寇大人交差了。”
彼时,你才七岁,自卑得不敢多说话,眼前之人虽感觉莫名的熟络和安全但仍是为难涨红了脸颊搅掖着衣袖嗫嚅着回答了四个字:“我知晓了。”
他有些微怔,并未回答反而转身走到你背后,轻柔触碰你的背脊试图用一股怪异的力量掰正。
你紧张不已,浑身都在颤栗,最后他才狡猾地告诉你:“唉,如今你娘病重,我与父亲短暂留宿在府上,惊扰莫怪。你以后唤我护院大哥便好,寇家和韩家是世交,听闻寇家都读书习文。但是男子汉嘛,还是学些功夫傍身才行。”
你看眼前之人态度诚恳,言辞恳切,莫名想拉进你们的关系,但你只能忙不迭地颔首连声应答“是”,惹得他矫情地嘲笑几声:“臭小子,倒是个乖觉会说话的人!”
可惜,懵懂年幼无知的你并不知晓娘便在这数日间已病入膏肓再无法医治而遗憾逝世。
幼时,父亲他对你向来管束甚严,坚信棒棍底下出孝子,平日里吃穿都要朝督暮责。
但,若不服他管教,甚至拳脚相向。
因而,自小你柔嫩光洁如玉圭的身体多是臃肿淤青,紫红交纵,挥之不褪。
正因如此,你出生后因娘患麻风病的事只能终日颓唐卧病在榻,不敢抱有任何怨言,才导致死前才目睹过她究竟是何真容,说诀别的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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