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愈袭来,你已不顾公务等待她半日,可见到的却是她已然一具冰冷的尸首。
抬许恬回府莫玄观的小道士说道:“寇大人,您请节哀顺变,夫人突发心疾在观中就已去世……”
你怒吼着掀开盖着她的白镐吼道:“你说什么?不怕死吗?胆敢再说一遍?!”
见她已然阖上的双眼,以及唇边淌下干涸的血迹。
而她的五官并无狰狞之色,你用清水整理额她间喷溅的血迹,你的耳边似乎无休止得回荡许恬在生产时的哭喊声……
如一道惊雷在你眼前炸响,你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一幕,分明白日里她仍好端端得活着,怎得突然就……
那道士吓得畏畏缩缩:“丞相大人息怒!夫人的死,是跟过往吃多了催产药有关,我们莫玄观可承担不起这罪责!”
你血气上涌,感觉自己疯了,从房中取出一柄剑来,怒吼着冲向道士,正想朝他的脖间抹去,父亲却把你的剑一把夺去。
父亲对一旁跪在地上颤栗的道士说:“你想在我寇府再多添一条人命吗?还不赶快走!”
你见那道士屁滚尿流得跑了,克制不住得颤抖:“你为何不让我杀了替恬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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