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载,【宋嫣然】央求赵恒放了韩傅琦,好让他归家。
那日,云淡风轻,燕正飞高。你与赵恒一同站在城墙之上,目送郡主亲送韩傅琦离去。
他们不知说了些什么,最后韩傅琦骑马扬长而去。
天际雨丝渐渐缠绵,【赵恒】见你的朝服浸湿,拍打着你肩膀,他仰首将一把辽文密函撕碎,纷扬坠落,随后问道:“你说为何耶律王会让我们抓住韩傅琦,关押整整两年?”
你轻笑了声,蓦然后退一步:“太子,这天地穹庐之中,唯有一个情字是劫,解不开也化不去。”
赵恒亦扬起胜券在握的笑容叹息道:“唉,到底是个可怜人,分明打了胜仗,到头来却让自己的主子算计进了我们大宋的地牢。”
你抿唇,略有古怪揣测道:“若不是郡主求情,殿下怕是还不能放人罢!”
赵恒折身欲离开,会心赞叹道:“世间知我者,乃你寇愈也。”
他离去不久,你独自待在城墙上,高望被乌云遮蔽的日头,第一回想,早逝的娘在天上可否安好。
科举,入朝为官,你没有一日是能心安理得过安稳日子,你希望她能托梦告诉你是否还记得你们父子?
往后,夏日乍欲而来。却不知怎地,江源城蒙天公数月未下一滴雨,城内闹了一场有毒的蝗灾,百姓哀鸿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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