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怔住,浑身跌宕,似乎极为不甘心地问:“是否孤在我们眼里,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痴儿?”
我们吐纳真言:“我从未如此想过我们,可太子是大宋未来的天,迟早要接受万人朝拜。”
他眸间有星彩熠熠,像是儿时那般,继续问:“那我们可有欢喜过孤?我们有知晓,这些年!”
我们佯装露出幸福之笑:“您别取笑我,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和心上人白首偕老,您究竟为何这般纠缠?”
赵恒闻言笑音分外凄凉,失态得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眼底狼狈之色呼之欲出,荒唐大笑道:“哈哈哈哈,孤认为,我们会和孤一样将当年的承诺付于心尖,时刻挂念。鼓足毕生勇气,愿为我们与天下为敌,与父皇为敌,原来孤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千言万语酝酿为一句话:“那不过是儿时的一句戏言,做不得真的。”
话音未落,赵恒强势的亲吻夹杂着酒香铺天盖地地朝我们氤氲而来。
我们的挣扎之音逐渐弥散在唇齿的摩挲中,化为短促得嘤咛。
我们本以为他不会如斯作真,却没料到竟是这番尴尬的局面。
我们被动承受他的亲吻,他的粗暴狂乱的喘息声混合浓郁的血腥之气好似要不顾一切地征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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