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们放心吧,我自会和殿下说清楚。”我们乖巧认真地颔首,一如寻常的模样说道:“那便好,今日我们们早些歇息罢。”
阿娘关阖好门窗离去。
而这夜,我们一宿未眠,辗转多回,导致翌日起床我们的气色不佳。
我们晨起梳妆,洛归见我们心事重重便问:“小槿,今日可有心事?”
我们摇头,硬挤出一丝笑容来问:“我哪会有什么心事,倒是我们日日替我做伙计,身子可还行?”
洛归思虑了须臾,接着便执起玉梳替我们绾发:“我常年习武,身子骨自然是硬朗的很,昨夜我们一夜未合眼,如何能骗得了我?”
十日后的某夜。
我们在府内绣荷包,想为寇愈和赵恒不久后的离开绣两个平安符,却收到赵恒侍卫的口信,说洛归喝得不省人事欲宿在风月坊。
我们着急不已,便转身坐上为我们备好的马车入了风月坊。
我们一路跟随小厮入了一间雅阁,却不见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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