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她未想到我们竟会知晓我们懂武功,因而挑眉诧异问:“我们要挟我?”
“我不敢要挟我们,不过倘若阿爹知晓了,不知可会继续留我们在此。”
话至于此,我们便知晓阿爹绝不可能让一个有武功之女继续编造谎言。
“我们信我,若非有苦衷,我定不留在江源。”我们见她从未露出一副恳求的模样,鬼使神差之间,我们竟心下恻隐。
半晌,我们勉强笑言:“我也不逼我们,只盼我们能安分守已。”
关于洛归的到来,我们曾询问过阿娘,她只是怅然道:“洛归这孩子啊,生得与我以往熟识的一位故人颇有相似……”
我们不知此事是否和妖伶先生有关,但有预感大事将至。
门宅幽泠,春潮霏沉。
往后,夏日乍欲而来。却不知怎地,江源蒙天公数月未下一滴雨,城内闹了一场有毒的蝗灾,百姓几乎哀鸿遍地。
圣上痛心锤首于朝堂怒斥大宋能人异士皆是泛泛之流,只知搜刮民脂民膏的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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