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高僧说我竟然并没有心悸之病,而是万分健康的身体。
我这才骤然恍然似梦醒的震惊,我本姓薛,竟然是当朝丞相的二女儿。
我不禁悲愤泣血,回到府中,我听见下人在偷偷议论,原来当年你曾与父亲争吵过你我婚姻之事,可是你既如此抗拒我,为何还要娶我呢?
我寻不到答案,便经常写家书给去妄谷的你,希望你能看到我真切的情谊。
也许,是老天垂帘我,我终于有了你的骨肉。
可我怎么忘了我是个不祥之人,生产那日产婆告诉我,你不喜欢我生下的女婴,便随意送人了。
我如何能信她的爹是个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可我不懂,你为何要欺骗我呢?
我收到一封远方表哥的信,信上言让我孤身前往观内一叙,我说是为已过世的孩子祈福超渡,可我去了才发现原来是郡主设计引我过来。
同为女子,我又怎会不知她对你的情愫?
我和她比起来,若许当真只是微不足道罢了,甚至我连个孩子都无法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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