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你吩咐宫卫军以大皇子的名义送身体抱恙的寇愈回府。
你从未想过之后,寇愈那厮竟因此事日日临门造访,小厮每次都递来他的拜帖,一封封叠成小山,这上面不是求婚的拜帖,而是悔过的拜帖。
也不知过了多少回,你终于按捺不住性子执起来看,想不到寇愈的字迹俊秀工整,竟有大家风范。
你啧啧地赞叹着,便随口对掌事小厮说:“寇愈想见本郡主,我就偏不让他见,你去告诉她,若他想求得我的原谅,便从府上后门的狗洞里钻进来。”
“郡主,这寇小大人怎么说也是……”掌事小厮一说话你心中便更来气,打断道:“究竟谁是你的主子?若你再敢忤逆我的意思,即刻卷铺盖走人!”
谁知,寇愈竟未打退堂鼓,当真从狗洞中钻了过来,府内之人皆笑了一地。
他们把你叫出来,你看他一脸蓬头垢面的模样,竟也笑得四仰八叉。
可你恶整他的后果却是每夜更加思念他,寇愈的面容日渐清晰地浮现在你心头,如同千万蚁虫在啃噬你的心脏。
你虽不懂四书五经,但你知道你心悦谁便想去亲近谁,这一点从未变过。
你终于打听到一人,京都湖畔有个画舫,生意应当不错。
那日天朗气清,你带上一些王府画师为画完的丹青去请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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