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你的双颊,第一次认真审视你说了那般冗长慎重的话:
“女儿,我此生便是嫁了个不爱自己的男子,这就像把枷锁,牢牢困住我的一生。民间都说女怕嫁错郎,你长姐若是连王妃都是明抢来的,又何谈有幸福呢?你以后莫像我和你长姐这般,做别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知道吗。”
你凝望着母亲苍老略深陷的双眸,遂慎重地颔首。
年幼时,你对她的印象,她见你在院中习武,愤懑不平地叱责,边骂边心疼道:“你身为郡主,为何整日打打杀杀?取名嫣然,便是希望你能做个名门闺秀!本宫若生个男孩,便也罢了,可你却又是个女孩……”
你很不解,只能将牙打碎吞进肚子里——她为何从小就不喜欢你,难道是从早前就对你就有不忿异动了是吗?
闯祸多回,长姐都不忍告知母亲,但这一回却不是例外,她气势汹汹到来时,你已换上一套崭新鎏金的新衣裳。
倘若,晋王履行当年与父亲在战前的皇恩,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却终归食言。
你亲眼目睹,长姐风光嫁入王府,竟只能无奈安排侧妃的位阶。
你知道长姐现下处境不好,你这样试想着,那晚合卺婚夜,何其
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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