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礼让刘通靠边儿停车后,警告刘通就在原地等着,不许逃逸,否则以逃犯论处。
说完重新上马,拼命地追前面的两辆马车去了。
刘通松了口气,浑身是汗,手脚发软,心疼地抚摸着马屁股。
“宝贝儿啊,不是我心狠啊,我这也是为了生意,你能理解我的吧?你也不想咱家倾家荡产吧?”
刘通没跑,一是不敢逃逸,二是他知道,吴礼在前面,步兵在后面,自己是跑不掉的。
但他给那两辆马车争取了宝贵的时间,那两辆马车疯狂前冲,车轱辘都要跑冒烟了。
吴礼仗着马快,拼命追赶,一边追一边大喊:“前面的两辆马车,给我靠边儿停车!”
两辆车假装听不见,其实确实也听不太清楚,木头轱辘跑起来胎噪太大了。
吴礼喊了两声也喊不动了,因为前面两辆车跑得刚土扬尘地,他一张嘴就是满口风吹来的沙。
吴礼眼中闪着怒火——但也得眯着,烟尘实在太大了,咬牙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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